谁是你老公
肿胀的阴蒂,再往下,探进不断渗水的xue口。动作很细致,也很坏,故意把水声舔得更响。梁以宁的腰瞬间软了,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,溢出细碎的喘息。 可越是被他这样温柔地、耐心地舔着,她就越是空虚。 她现在只想被他狠狠插进来。 想要那根刚刚亲手摸过、又热又硬、顶端还沾着自己体液的粗长性器,整根顶到最深处,然后抵着那里射出来。 想被填满。 想被灌满。 舌头带来的快感太过柔和,反而像隔靴搔痒,让她难耐地轻轻扭腰,却又不敢太明显。 凌越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,却只是继续用舌头折磨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,直到把她舔得越来越湿,越来越软。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,唇瓣亮晶晶的,故意问: “怎么啦,不舒服吗?” 梁以宁把脸埋得更深,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,却还是忍不住微微抬高了腰,把最湿软的地方往他面前送了送。 无声的、别扭的邀请。 凌越拍了拍她的侧臀,发出清脆的响声,示意她趴跪着。 “想要什么,自己说。” 梁以宁只得照做,乖乖地塌腰,把臀部抬高。 “嗯……想要……老公插进来。”她羞得几乎要咬掉自己的舌头。 凌越却直起了身子,这次,他狠狠打了一下她的屁股。 啪。 然后又是一下。 他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笑。 “谁是你老公,他可不在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