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是你老公
他跪在床上,正好卡在她腰的两侧。 梁以宁眼下光着身子,背对着他,脸深埋在枕头里,毫无抵抗之力,只能任由他握住她的一只手,慢慢往后引。 guntang的。坚硬的。光滑的。 微凉的。柔软的。粗粝的。 直到掌心沿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,托住了什么东西。 是他沉甸甸垂在下方的囊袋,压在手心感觉好饱满,包裹在皮肤里的部分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滑溜的手感。但她知道那里对他很重要,也很脆弱,她必须非常小心控制她的力气,才不会弄疼他。 轻柔地揉了一会儿,随即手又被重新引导着往上,握住那根极具质感的粗长柱身。表皮绷紧,青筋的轮廓清晰地贴着指腹,再往上,有一圈明显的凸起,是硕大肥厚的guitou。圆润、guntang。 因为看不见,只能靠手去感受,反而让一切都变得更清晰。 她情不自禁地用手指寻找着,摸索着,指腹擦过冠面,按下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,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喘息。 他好湿。她可以想象到那里一定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拉丝的粘液。 他的身体在渴望她的抚摸。他想要她。他更想给予她。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火烧过一样干渴。 脑子里忽然闪过学校那个雨夜。也是这样,他拉着她的手去摸,把他全身最强硬、最霸道,却又最敏感、最脆弱的一部分交托在她掌心里,最后射了她满手。jingye又浓又多,顺着指缝直往下淌,那股扑鼻的石楠花气味她到现在都还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