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回家
有条,显然是有人定期来打扫收拾。会是谁呢?她想起昨晚凌越随口提到的“可以叫保洁阿姨上门”,连浴室里他给她准备的洗漱用品都是全新未拆封的一次性用品,简直跟酒店一样。 这种不用cao心家务的感觉固然挺好,可空旷的大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,难免显得有些过于清冷了。 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一会儿,梁以宁到底还是觉得全身不自在。 她站起身,决定拿上桌上的钥匙和门卡出门。 先在附近找个地方吃个午饭,下午去商场逛逛街,晚上再美美吃个晚饭——这样等她溜达着回来的时候,学校放学的他也差不多刚好到家了。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冒出来,梁以宁猛地刹住了脚步。 ——等他回家? 这算什么?怎么搞得自己像个在家里苦苦等老公下班的家庭主妇一样? 这种诡异而微妙的身份代入感,让她的脸颊再次微微发烫起来。 *** 一天结束,梁以宁掐着时间慢悠悠地往回走,刚走到楼下,正巧撞见凌越拎着垃圾袋出门。两人便顺路往回走。他小跑几步走向垃圾站,梁以宁落在后面,脚下踩着树荫,寂静的夜晚,耳边突然捕捉到一阵尖锐的高亢叫声。 她脚步一顿,一开始还以为是哪户人家在吵架,或是小孩子闹脾气的尖哭。可她屏息仔细一听——那声音尖细又短促,分明是猫叫,而且听动静还是两只。 梁以宁顿时来了兴致,蹑手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