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工号多少,我要投诉你
式折磨她啊? 为了压下心头那股越来越明显的躁动,梁以宁决定找个话题,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。 当他的拇指顺着她的耳后缓缓滑向下颌与颈侧交界处时,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,决定“考考他”:“欸,凌越……你知道这条肌rou叫什么吗?” 凌越手上的动作稍稍一顿,低头看她,老实道:“不知道,这叫什么?” “胸锁乳突肌。”梁以宁仰着脖子,一本正经地科普。 “胸……锁……乳突肌?”凌越在舌尖上把这五个字过了一遍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给出评价,“好怪的名字哦。” 梁以宁被他的反应逗得眼尾微弯,刚才那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似乎淡了几分。 他的手掌继续往下。 “这一块是斜方肌,我知道。”他说。 接着,他的手掌又滑向了她胸部外缘靠近肩膀的区域。虽然他的指腹始终严守边界,只停留在骨骼与大肌群的边缘,但那带着温度的触碰还是让梁以宁的呼吸下意识地紧了紧。 “那这块呢?” 他一边问,一边用拇指在她锁骨下方、肩膀内侧的凹陷处寻找着什么。 “那是……胸小肌。”话音刚落,她感觉到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,“啊哈——!” 是他的拇指用力地拨楞了一下。她刚想扭过头埋怨他下手太重,他却先开口:“痛?痛就对啦!别动,忍一下,这块太紧张了。” 他的拇指保持着透劲的按压,耐心地帮她剥离僵硬的筋膜,同时低声科普道:“平时画画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