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了,没带内裤
凌越却反而收起了手机:“这样挺好的啊,家里又不冷。” 梁以宁没好气地瞪他,在心里直骂这个坏蛋。他在想什么她还能不知道?要是这家伙真敢让她就这么一直真空着,就休想再碰她一下! 凌越看着她拧成一团的表情,贱兮兮地问:“你是不是在想,这样很危险~很诱惑啊~” 梁以宁白了他一眼。 “明知故问。你敢说你没这么想?” “嗯,想了!”他大方承认,“不过呢,君子不趁人之危,反正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第二发。等一会儿我想要了,再买好了。再说了,你在我面前,穿不穿有区别吗?” “……” 梁以宁彻底没招了,心里追悔莫及。早知道刚才拿手机的时候就该先看一眼他家收货地址自己下单!看什么相册啊,尽看些没用的! 虽然T恤下摆够长,不仅能安全地遮到大腿根,连坐下的时候都能结结实实地垫着屁股,但这两人都心知肚明的“真空状态”还是让她从头到脚都泛着羞愤。 于是,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,梁以宁决定单方面对他实行“物理隔离”。 她离他远远的,能坐单人沙发就绝不靠近他坐的长沙发;甚至到了晚一点吃宵夜的时候,她都坚决不跟他同时夹一盘菜,用这种幼稚又固执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抗议。 而她洗干洗净的小内裤、换下来的内衣和打底衫,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挂在他家阳台上——虽然他家有烘干机,但梁以宁实在不习惯用别人家的机器来烘干贴身衣物。 梁以宁在心里祈祷着:快点干透吧,求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