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离不开男人?
金属刮擦瓷盘的声音虽然略显粗鲁,不符合西餐厅的优雅礼仪,但她满意地看到凌越眼皮跳了跳,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开了。 “真不吃啊?” 她“好心”地用叉子挑起一小段,递过去晃了晃,作势要喂他。 凌越见状,果然欣喜地凑过来,牙齿堪堪碰到——但还没等咬上,她就撤回一个动作,把那块rou拐进了自己嘴里。 还挑衅地当着他的面嚼了两下。 凌越保持着前倾的姿势,慢动作般地收回了一口牙,表情凝固在脸上:“……好吃吗?” 看他吃瘪的样子,梁以宁瞬间觉得刚才积攒的郁闷烟消云散,极其舒爽地弯起眼睛:“当然。又油又香。” 她紧接着又叉起第二段。这次不等她动作,凌越学乖了,眼疾手快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顺势把那块rou连着她的手一起送进了自己嘴里。 “我觉得,一般般啊……”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嚼着,一边盯着她笑,“味道远不如昨天晚上的那根,你说呢?” 冷不丁听到这句赤裸裸的荤话,梁以宁耳根轰的一声烧了起来。 腿心似乎又涌出了一股热液。她几乎是本能地并紧了双腿,可偏偏昨晚饱受摧残的xuerou此刻还酸肿着,稍微一用力就泛起一阵过电般的敏感。 鸡皮疙瘩顺着脊椎直往上窜,她的脸颊涨得通红,慌乱之下只能飞快地低下头用食物掩盖过去。 好在凌越没察觉到她的异样,见好就收,聊起了接下来的跨年夜。他语气带了几分歉意,说他爸临时安排了行程,跨年那天他大概没办法陪她了。 “没关系。” 这种满大街都在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