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安全网消失的第一天

    旧公寓的隔音很差，窗外不知是哪一户的cH0U油烟机正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
    林晚屈着膝坐在客厅冰冷的地砖上，四周散落着还没拆开的纸箱。

    墙壁上贴着泛h且翘角的劣质壁纸，散发着一GU长期不见yAn光的霉味。

    头顶那盏微弱的日光灯管坏了，隔几秒就会神经质地闪烁一下，将她的影子在墙上拉扯得扭曲而孤单。

    她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已经半小时了，指甲缝里全是在摆弄热水器时蹭到的黑渍。

    浴室里的热水器彻底罢工了。

    她对着说明书研究了半天，试图用扳手去拧那个生锈的阀门，却只溅了自己一脚冰冷的水花。

    以往搬家，从来不需要她碰这些。

    记忆不由自主地倒带，越过这几天与周衍的争吵，越过前阵子的热恋，一路回溯到她刚进这家公司、与陈默久别重逢的那段日子。

    大学那四年，他们经历了彻头彻尾的断联。

    没有问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