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
“因为我哥的家庭,被我妈和我破坏了。” “因为洪家有的不是一间瓦房,一亩良田,一头水牛。” “靠得太近,我没办法保证自己不会不甘心。” 1 “你会不甘心吗,”萧淮问。 “当然,我不是观音菩萨,”我扶着墙,将脚放进棉拖。 “可是你说了,你不会要你哥的钱。” “那是因为我离他不够近,我有自己的生活,也就不会去想象他的生活,虽然我知道,他过得一定比我好。” 萧淮站了起来,他牵着我往外走。 “你的意思是不是,相见不如怀念。” “有点暧昧了吧,”我睁开一只眼睛。 我的样子一定很滑稽。 “总比用了八次白驹过隙好,”他淡淡地旧事重提。 他送我回房间,里面有一股淡淡的香气。 1 “就送到这儿吧,”我站在门前,想收回手,“我不需要哄睡服务。” 萧淮没有松开,他依旧抓着我的手腕,人也靠得更近:“真的不需要吗?” 太近了,实在是太近了,本就看不清他,这下更是一团朦胧。他的鼻梁蹭过了我的鼻尖,声音低沉,暧昧得不像话。 我愣住了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可下一秒,他就松开了我的手,和我拉开了距离。 关门前,他说:“如果你不想,就不要跟我开玩笑,和燕林哲也是一样的道理。” 我回他:“只是玩笑而已,我知道你也不想。” 萧淮说:“但你也知道,我是个坏人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或许燕林哲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