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｜朋友，应该是什麽模样

    「我只是陈述事实。」

    「你还说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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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人笑闹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周亦辰忽然问：

    「知微，你以後想读哪间大学？」

    沈知微握着水瓶。

    「还没决定。」

    「有想读的科系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想过中文，也想过法律。」

    「法律？」

    周亦辰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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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微思考片刻。

    「因为我觉得，懂得规则的人，至少比较知道怎麽保护自己。」

    这个回答让两人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顾时衍没有追问，只说：

    「那你可以多了解不同学校的课程。」

    沈知微点头。

    「我会的。」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距离大学还有一年多。

    但第一次，她开始认真想像，未来或许真的可以有不同的选择。

    五点二十分，沈知微准备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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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亦辰忽然想起什麽。

    「对了！下星期我们要整理辩论社的历届资料，你有空吗？」

    「星期几？」

    「星期二。」

    沈知微想了想。

    「应该可以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这麽说定了！」

    周亦辰笑着挥手。

    沈知微背起书包，正准备离开，顾时衍忽然叫住她。

    「沈知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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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刚才说想了解法律系。」

    他从书包里拿出一本薄薄的资料册。

    「这是学校之前办升学讲座留